如今运输行业层层外包、合同分解现象相当普遍,大物流外包小物流,小物流又分解挂靠公司,挂靠又承包给散户早已成为行业的生存法则,可这种层层外包、合同分解式的合作背后是高风险,货物丢失、时效延期,运费拖延成为这种合作的附属产物。

尤其对于下游货车司机来说,一旦运费延期给付,长期垫款跑运输更是常事,运费不到位时效不达标又产生违约款,拖欠的运费被抵消违约金,长期白跑不是没可能。
对于上游物流企业也一样,风险相当高,可一旦发生货损或者时效不达标,有时候承运人都找不到甚至货物也会无影无踪。
如今的挂靠企业比比皆是,挂靠企业不单单是从事挂靠业务,对外也承运货物运输。挂靠企业即便是签订货运合同,也没有承运能力,实际的承运人往往货运散户。
刘师傅是安徽一挂靠企业的货车司机,刘师傅从挂靠公司接手了其上游货运企业外包的一些运输业务,业务中有一单是从成都发往新疆的分体式空调,可这一趟运输业务光拖欠运费就高达20万。
合同明确规定月底结算运费,可却是一再拖欠,前前后后运费拖欠高达50万。
可对于货车司机刘师傅关于拖欠运费的说法,上游物流企业并不认可,原来他们也是承接的其上游的货运任务。
因为与对方签订规范的货运合同,货物延期、货物破损有违约金,因为成都发往新疆的运输中出现10小时的延期,箱体也有破损的现象,被其上游企业收取违约金,所以顺势便将这一单中20万当成违约金拒绝给付。

合作几次都是运费一再延期、克扣导致刘师傅无力调动车辆完成接下来的运输,最后成了违约方。刘师傅认为货到付款天经地义,并不认同其将运费欠款当成违约金的做法,多次上门讨要无果。
刘师傅也因此拿不到运费更带来连锁反应,跌入有家不敢回,雇佣同行上门讨要工资也无力结清,家里老人孩子都无力抚养的惨境。可即便如此闹上法庭双方依旧是各执一词。
之后不久这家上游物流企业又将价值124万的空调运输任务外包给了一家成立时间并不长、注册资本也不多的下游物流企业,然而上路没多久两大卡车1100多套空调却集体失踪了。